看完長長一條信息,一號搖了搖頭。
那位老管家還是和以往一樣啊,思路清晰明了,判斷直擊要害。
可一號在麵對這種古怪的模式時,也有他自己的疑問。
“每次都這樣。很好玩嗎?”
他自言自語說到,隨手又要了一大杯啤酒。
明明那兩人都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可偏生每一次那人還是會發問。
而這位老管家,明明每次替自己回答的答案都正確,但他還是每次都會發信息來做確認。
最令一號不爽的是,那老家夥每次聯係他,還專挑下班時間。
老家夥這麽聰明,直接答複了那個明知故問的不好嗎?
他們一定是故意的。
一號對這兩人頗為無奈。
一位是普爾的大老板,一位是大老板的管家。
總不能自砸飯碗吧。
喝了一大口啤酒。一號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他自己之前的某個判斷深是多麽的正確。
和這兩人打交道,才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困難的任務。
又看了眼老管家替他回答的問題。一號想了想,發去一條信息。
“動靜大,是因為我喜歡熱鬧。
用車撞死那蠢貨,不過是因為我想開那輛車很久了。
還有,那輛車既然出了任務,就應該算是辦公耗材。
難道員工工作時用了公司的紙筆,完事還需要補上?
這是什麽霸王道理。
信不信,我去勞動保障協會告你們。”
發完這條信息,一號直接按下了屏幕上的關機按鈕。就好像之前一直開著那通訊器,就是為了等著那位老人。
此刻信息回複完畢,自然直接關機。一號有些不爽自己這有點女又忄生意味的舉動。搞得他好像每一次都在等那人發問似的。
將一直放在吧台上的通訊器收回了口袋。一號衝老板娘吹了聲口哨。
“今天捕了些什麽魚。我要一條和你那裏一樣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