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吐了吐舌頭。
見保溫盒裏的小籠包已經吃完,立刻麻利的收拾起來。借機掩蓋住的那點小尷尬。
一邊收拾東西,小花心思一轉,開口補充到:
“不過那個嫌疑人還真是很聰明。
聽審問那些小混混的同事們說,那些小混混事先就被反複叮囑過。他們在整個包圍過程中,所做的一切舉動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困住我們。
而且要用最簡潔,最快速的方式困住我們。同時盡量避免使用過激的暴力動作。
那個嫌疑人還告訴他們,如果在包圍的過程中有聯盟的人死了,性質就會完全不一樣。
可要是沒有出什麽大亂子,沒有不鬧出人命。事後追究起來,頂多帶頭的幾個被判的久一些。站在後麵沒來得及出手的,也就幾個月的事。”
冷山聽了小花的介紹,苦笑搖頭。
“這麽說,我們還要感謝那位嫌疑人手下留情了?要是沒他管束,我們豈不是就要被打死當場了?”
知道隊長這是在開玩笑,小花嘻嘻一笑。
“才不會。
那般小混混有老大,我們也有啊。
他們老大厲害,我們老大更牛。
你說是吧,老大。”
小花的這個玩笑,並沒有引起冷山太多共鳴,他隻是看了看自己的那隻新接好的斷手,無奈說到:
“真想你說的那麽厲害,這手就不會斷了。”
小花尷尬一笑,想了想才說到:
“都怪那個嫌疑人太狡猾了。你受傷也是因為被偷襲了。要是正麵對上,他們怎麽可能是隊長你的對手。
不過,說實話。隊長,我還是覺得那個嫌疑人確實是有那麽幾把刷子。
當時我們在大廳裏苦苦支撐著,硬是十來分鍾都沒有等到支援。
這事兒,也全是拜他所賜。
隊長你是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那人腦袋是怎麽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