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安放下手中的通訊器,簡仁突然有些害怕知道那個答案,沒有立刻發問。
胡安卻是向她略顯沉重的點了點頭,之後沉聲說到:
“我們猜的不錯。
法醫中心對死屍的檢驗確實會與傳送記錄進行交叉二次比對。
所以,無臉男雖然和這位豪參先生長的很像。但一個死人終究不會還活著。”
聽著這句有些拗口的話,簡仁抿了抿唇。
她當然知道一個還活著的人肯定不會是那具死屍。甚至連之前那些看起來很有問題的疑點,到了現在也都能用巧合兩個字來蓋過。
但簡仁還是有些不甘心。或者說除了繼續調查這位豪參先生,她暫時再沒有別的任何更好的方向。
之前那個關於斜教的猜測已經上報到督衛總部。不過就像胡安說的那樣,簡仁相信,在那條線上短期之內很難有任何實質性的回饋。
那本就是基於數據統計,一時異想天開得出來的模糊猜測。
在目前這樣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從何查起。
她之所以還是執意要將那個猜想上報,更多的,是希望在未來的辦案過程中,其他各衛所的同僚們可以有意識的注意相關細節。或是為他們提供一點新的靈感。
原本在整理完所有相關數據後,簡仁為後續的調查準備了兩個具體的方向。
其一是緊追五年前這個時間點,找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社會性的重大事件。
每每想到這個該死的時間節點,簡仁就有些懊惱。她對五年前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沒有任何直接的感觸。
當時的她還在那顆40光年外,名叫彼查星的荒蕪星球之上。她對人生中那段時間的所有記憶全都停留在石墩、綠屋、已經各種奇怪的節目上。
她沒有在五年前的地球上生活過。
無論那個具有深遠影響力的事件,當年是否對於地球上的其餘普通人造成過何種或大或小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