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腫的中年男人在歎了一口氣之後,卻是笑了起來。
他將木門完全拉開,指著黑洞洞的屋內說到:
“為什麽不更新?
你們要不要進來看看?看看我這個破屋子。
為什麽不更新?
我更新什麽?
更新我連網費都交不起了,所以再以不玩那個什麽狗屎網站了嗎?”
說完,他朝著屋外樓梯旁的灌木叢吐了一口口水,惡狠狠的說到:
“我才不管你們什麽狗屁屍體。我警告你們,如果沒有搜查令,下次不要再來煩我。”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厚重的實木大門。
簡仁本還想說些什麽,胡安卻是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衝她搖了搖頭。
走在來時的大街上,簡仁再沒了第一次獨立調查的緊張與激動,卻是說不出自己此刻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見她有些悶,胡安低頭對她說到:
“本來從他這裏獲得線索的機會就不大。你也不用太在意。”
簡仁搖頭,將雙手抱在了胸前。
“如果他沒有雙胞胎兄弟的話,那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簡仁看著路旁明顯因缺乏養護,枯敗雜亂的花壇,歎了口氣說到:
“可你不覺得他有些奇怪嗎?”
“哪裏奇怪了?”
簡仁踢了一腳已經長到了人行道上的野草,繼續說到:
“如果有人說有一個和你長的一樣的人死了,你會怎麽說?”
胡安想了想,認真答道:
“我可能會說,還會有這種事?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或者是問那人是誰?”
簡仁慢慢的點著頭說到:
“所以,我覺得豪參先生的反應有些奇怪。
他完全沒有任何質疑就接受了這件聽起來很古怪的事情。
而且當時他還說,他是個活人,沒有死。
可我們並沒有說死的人就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