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並不是侖嘉感到疑惑的主要原因。
讓她對這個猜想真正產生懷疑的是,她並不覺得請一位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道家裏來做客,是什麽見不得光的壞事。
如果事情真的隻是這樣,迪卡完全沒有必要謊稱那人是他的雙胞胎哥哥。
這沒有道理。
難道是迪卡不好意思承認,他也會玩這種被業內人士戲稱為除了收割眼球再沒半點用處的小玩意?
侖嘉不知道。
看著屏幕上一張張相似的臉孔,她又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晚看到的兩人相貌。並沒有發現什麽明顯的不同之處。
不過回憶起當晚的整個過程,倒是有另外的一個細節,引起了侖嘉的注意。
這個細節其實算不上什麽特別的疑點,隻是侖嘉自己比較在意。
當天與那兩人見麵時,她全程處於一種完全懵掉的狀態,現在想來才感到些許不忿。
這個令侖嘉有些惱火的細節便是,兩人的眼神。
現在仔細想來,那兩個人幾乎全程都沒有特別注意過她的身材。比起那些疑點,這讓侖嘉更難以接受。
她一向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那天又穿了那麽火辣的戰鬥套裝,侖嘉相信,就算是個女人也會仍不住多看自己兩人。
但偏偏那個兩人,卻是像是純愛小說裏坐懷不亂的君子,似乎壓根就沒有正眼往那些惹眼的部位瞄過。
對迪卡來說,也許是見慣了。當時又處於那樣尷尬的情況下,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材上,侖嘉可以理解。
可現在想來,另外一個人應該是完全沒有見過她的人,卻也是那樣一副正經的模樣,這讓侖嘉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難道,那人喜歡男的?
侖嘉搖頭,不願將事情都推倒各種巧合之上。
又將當晚的整個過程細細想了一遍。她想起自己最後把紅酒放到茶幾上時,下意識裏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