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秘書很清楚,這些規定其實是針對下麵具體辦事的那些白球們製定的。
像杜克這樣的大區域負責人,之前還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也沒有處罰方式可以參照。
另一方麵,俱樂部裏的每一個人對這第一準則以及其被違法後的處罰都是無比清楚。
她相信杜克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的嚴重性。更不可能需要她這樣一個新人來為他這種幹了幾十年的老人做什麽講解。
所以,聽到對方的這個問題,經驗不足的白秘書有些吃不準。她不知道杜克現在這樣問,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片刻的猶豫,全都落到了杜克眼裏。他的一邊嘴角微不可查的揚了揚。似乎是見到這位新秘書一副不知如何回答的窘迫模樣,讓他在心理上已經獲得了足夠的滿足。
杜克又緩緩吐了一口煙,這才一擺手,笑嗬嗬的說到:
“算了,我想像如何處理我們這種老骨頭,這類機密問題,你們那位主管應該還沒有給你透露過。
我也不為難你了。
你回去告訴你們主管,就說我這邊的事,我自己有分寸,請他放心。保證不會出什麽問題就是。
至於早落袋,還是晚落袋的問題,那就更不用放在心上了。
反正遲早都是要落的,你說是不是?”
待聽完杜克這番所謂不為難自己的話,白秘書的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她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弄清楚杜克的具體想法。可對方這些明顯隻是敷衍的套話,擺明了,就是在打發自己。
如果拿著這樣一番說辭回去,白秘書相信,自己肯定是沒辦法交差的。
於是,她定了定神,想幾秒後,這才繼續說到:
“您的話我一定幫您帶到。
隻是現在有這樣一個情況,我不知道您是否已經了解。
根據網絡信息小組那邊反饋來的信息,近期有一個人,在我們的釣魚網頁上停留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