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的世界,所有的一切依然保持著它原本粗狂不羈的模樣。而那向著天空飛起的大地,它那平整光滑的側邊。在那一刻與那個世界的一切放在一起。我很難描述那是一種怎樣的觀感。在它那與周圍一切格格不入的質感中,又詭異的讓人產生一種莫名的融合之感。也許是它的色彩,也許是它本來就屬於這塊大陸。我也知道,隻感覺眼前的一切是那樣的真實,卻又匪夷所思。
對,還有那安靜的隻能聽到自己呼吸的空間。就好像置身於災難片的場景中,眼看著高樓崩塌,巨浪襲來。世界卻被人按下了靜音鍵,沒有一點聲響。
你明明就在這毀滅性的現場,卻又好像被隔絕在外。
當時的我就在這樣一種狀態。被嚇傻完全懵住,隻能保持著刹車的姿勢一動不動。手緊緊的按住製動按鈕沒有鬆開。
對我來說,天地間其餘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下來。那些石頭、那些土堆、那些溝壑,所有的所有。我能感覺到它們和我一起,都在原地望著那塊緩緩上升的大地切片蛋糕。
我們就那樣看著,看著登陸艙一點一點消失在視線之中。
直到那塊大地投下的巨大陰影緩緩向我移來。最終,昏暗將我與我的光能車完全覆蓋。我才從驚訝中回過一點神來。那個時候,再顧不得驚訝。從新驅動光能車,調轉車頭,一腳踩到最大馬力。向著來時的方向開始狂奔。
我想要與那蛋糕拉開距離。我想要找到一個可以再看到登陸艙的地方。
我一邊駕駛著光能車,一邊不住的回頭看。想要確定隨著大地一起上升的登陸艙是否安然無恙。雖然從我當時所在的角度,早已經看不見登陸艙。我依舊不死心的不斷回著頭,仿佛回頭的次數可以影響到對方上升的速度一般。
好在那塊大地在上升了大約50米左右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