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個月裏,白小滿依然認真的投入到每天的訓練之中,但狀態卻很難再調整到最佳。此後,在第9、第10兩個月的考核中,她的整體分數毫無懸念的落到了第二。
又是一個不眠夜,10月成績公布後的這個星期裏白小滿每晚都在半夢半醒間度過。一麵強迫自己快點入睡,調整好狀態才能再次趕超,一麵卻發現大腦越晚越清醒。隻要躺在**,腦子裏就會有個不知疲倦的小人不斷的碎碎念著:這樣下去不行,快點睡覺,被超過了,你太差了,怎麽還不睡覺……明明身體已是困頓到了極點,它還在那裏沒完沒了的說著說著。
就在這一片混沌的思維中,白小滿腦中有一個念頭卻是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明晰的出現:要不要做點什麽。可是要怎麽做?要是他能就此消失就好了。迷迷糊糊中,天又亮了。
天亮,遲雋卻出事了。體能訓練時,他一個沒站穩,從小矮坡上跌下,小腿骨折。在醫務室簡單處理之後,直接送回爾水市接受治療。還在基地照常訓練的兩個女孩,也是在從張教授嘴裏才意外得知,遲雋這次怕是兩三個月都走不了路了。當時張教授又隨口惋惜了幾句。但他後麵講了什麽,兩個女生似乎都沒有再聽進去。
當晚躺在**,白小滿手裏拿著書,心裏卻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她又對這事產生了懷疑。在她看來,遲雋不是這種粗心的人,總不會是自己的怨念發揮了功效。這明顯不可能,難道是文葆懂了什麽手腳?但她不是都要放棄了嗎?想了許久也沒有得出答案,她也隻能告誡自己,無論真相如何都要更加小心。現在競爭的隻剩下兩人,自己對北文葆更是要多加提防。
想到這裏,時間已經不早了。關掉了床頭的台燈,白小滿閉上眼,腦中的小人出來叫囂了兩句後就閉了嘴,總算是睡了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