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妃似乎不曾相識,有何舊的可敘?”
白露一笑。
“魯先生忘記了那些情書,可我卻並未忘記。”
“情情書”
突然提到這件事,魯先生頓時滿腦子的冒汗。
一失足成千古恨,這件事他一點也不想再提。
“魯先生不必驚慌,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我完全能夠理解。”
你理解個屁!
你理解還那麽無情的燒了那些信件?
可是此時想想,白露一個待嫁少女,手裏要是捂著那幾封信,被外人發現了,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他也是後來才想明白的,心裏也就不怨了。
“說起來魯先生的文筆,果然是無人能比。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
“好了,王妃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您盡管開口。”
聽著白露念起當年他信中的詞句,魯先生老臉一紅,恨不得此時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
看著白露臉上得逞的笑容,魯路突然覺得自己當年眼光一定有些問題,他怎麽可能喜歡這樣不知
不知廉恥的女子。
“什麽事都願意做?”
“隻要不違背道義。”
“好!”
望著魯先生有些躲閃的眼神,白露笑了。
這位魯先生至今未曾娶妻,她當然不會臉大的覺得這都是因為她,但是至少他是一隻單身汪,她利用起來,就一點也不會覺得愧疚了。
“我要架空蘇洛川在敬平王府的地位,讓我兒子取而代之。”
“什麽?”
魯路瞪大了眼睛,看著白露臉上依舊掛著風淡雲輕的笑,以為她在開玩笑。
“你想架空敬平王在敬平王府的地位,你”
“我知道這有些難以實現,所以我才找你幫忙。你也給蘇洛川當過一段時間的謀士了,難道你就沒發現蘇洛川的心思。”
魯先生當然早就發現了蘇洛川的心思,他覺得蘇洛川腦子有病,竟然試圖幫七皇子上位,難道就是因為七皇子管敬平王妃叫一聲姨母?可是他有真沒看出來,敬平王真是外麵傳言的那般對他的王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