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就像是和人談今天的天氣一般的隨意。
“嗚嗚”
“你就別掙紮了,誰讓你們輕易的相信了別人的話,綁架這個活可不是一個什麽好活,萬一碰到了我這樣的,倒黴的豈不是你們自己?”
另一邊,歐陽家的別墅內,已經進入了大批的便衣警員。
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被綁架,要求五百萬的高額贖金,這可是一件大案子,必須謹慎處理。而且綁匪也提出最重要的要求,要是報警的話,他們就會直接撕票。
一般這種情況,被綁架者的家屬都不會在第一時間報警,像歐陽家這樣理智的家長監護人還真少。
“怎麽樣?還沒接到綁匪打來的電話嗎?”
幾個時刻盯著電腦設備的私服警察都搖搖頭,然後把目光都看向了歐陽雄。
歐陽雄也直接搖搖頭。
綁匪打過兩個電話之後,就沒再聯係過他,難道那些綁匪已經知道自己報了警,已經把歐陽露露撕票了?
想到這個可能的結果,歐陽雄額頭頓時冒出一陣陣的冷汗,他現在想的是,明天或者是後天,他要如何向媒體記者們解釋這一切,這件事對他歐陽家的事業會不會有嚴重的影響。
此時躲在樓梯上的歐陽嬌嬌,則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綁匪還沒有打過電話來,她確定那些綁匪一定是接到自己短信之後,就把歐陽露露撕票了。
那個歐陽露露終於死了,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了,再也沒有人和自己爭了,自己的世界好像都瞬間恢複了生機。
“放我進去,我是上官家的人,我要進去找人。”
聽見門口的吵鬧聲,是一名私服警員正攔著一個硬要闖進來的十四五歲的少年。
歐陽雄皺了皺眉,上官家絕對是他不願意得罪的人家,隻能親自出去看看。
上官隱今天依舊想往常一樣,等著歐陽露露一起出來晨練,但是今天早上左等右等,他都沒等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