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豐和夏末就是在這個暑假離婚的,周文豐手段卑鄙,動作快準狠,在夏末還沒反應過來時,這樁離婚案就已經一夏末婚內出軌,幾乎是淨身出戶了解的。
這一天的太陽很大,周夏夏下了擊劍課,給夏末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會去附近的圖書館看書。
圖書館的環境很好,她也不打算頂著日頭回家了。
但是今天她坐在圖書館裏,總是心不在焉,根本看不進去書。想起今天正好是星期一,她突然收拾了書包,趕緊往家趕。
頂著三十多度的大太陽會了家,還沒進家門,周夏夏就聽見了裏麵的咆哮聲。
“當年這房子是我花錢買的,就你那點死工資,養活你自己的還夠,你還總是惦記著娘家。你如今能經營三家美容院,還是拿這我套房子去抵押才開起來的?現在咱們離婚,我帶走我應該得的沒有什麽不對。”
“你太沒良心了,你就沒想過我個夏夏”
“我沒良心,要不是你和這個男人一直眉來眼去,做盡了醜事,現在還被我都堵在家裏頭,你們之間見不得人的奸情,如今誰不知道?你要是還想要點臉麵,就趕緊同意我提出的條件,在離婚的合同上簽字。不然,等法院判下來,你隻會更丟臉。”
“你這是在汙蔑,你你就是一個無賴!”這個聲音是段青的,顯然他此時也十分的激動,難為他這個老實人,氣不過都會罵人了。
“我汙蔑,這兩年你一直和夏末在一起,我手裏可是有證據的,要是到了法院上,你如今這份還算體麵的工作,可能就沒了。”
站在門外的周夏夏聽著周文豐囂張得意的聲音和夏末的哭泣聲,默默地攥緊了拳頭,轉身就跑。
接下來的話,她不用聽也知道,無非就是周文豐手裏掌握了一些所謂的證據,威脅夏末就犯。
周夏夏跑出了自家的小區,直接撥通了偵探事務所謝金龍的電話。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依舊是那個吊兒郎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