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豐說著,還真敢擼起袖子,攥起拳頭。一副受害者不堪忍受欺辱,要狠狠幹一架的架勢。
但是,在周夏夏看來,他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倒是段青此時的表現,超乎周夏夏的預想,十分的沉著冷靜。
“周先生,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和你單獨談談。當然,你可以拒絕,但是拒絕了你肯定會後悔的。”
不做虧心事不拍鬼敲門,在這樁離婚官司中,其實周文豐自己也是心虛的。
“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咱們下次法庭上見。”
看著周文豐惡狠狠的樣子,段青怎麽說也是政府的工作人員,身上有幾分正氣,微微一笑。
“你確定要下次法庭上見?那我就隻能把找到這些證據,直接送到法庭上了。”
“你有什麽證據,你就是在”
“周冬冬。”
聽見段青說出這三個字,周文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久久的瞪著段青,最後卻也不得不妥協。
“好。”
見周文豐答應了,段青給了夏末一個安撫的眼神,又對著周夏夏叮囑道:“你先陪你媽媽回家去。”
周文豐看著段青在夏末和周夏夏麵前,完全就是一副男主人的樣子,心裏卻不得勁了。怎麽說現在的夏木和周夏夏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和親生的孩子,如今有一種被人鳩占鵲巢,被綠了的感覺。
“還狡辯說你們沒有奸情,如今這是破罐子破摔了?什麽臉都不要了。”
“把你的嘴放幹淨一點。”夏末氣的胸口起伏不定,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聽見這些汙言穢語。
“敢做還怕讓我說!”
周文豐是完全沒有顧慮,怎能痛快怎麽來。
“夏末,你先帶夏夏回家吧!我和周先生有話要單獨說。”
夏末想阻止,卻被力氣大的周夏夏直接拉走了,周夏夏自己也發現,自從學了跆拳道之後,她的力氣是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