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芳卻不急著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疑惑地問道:“昨天我確實去了斧頭山割豬草,可是我見沒見過他們,您怎麽知道?難道您也去了?”
“我你管我是怎麽知道的。”
看著孫家婆子眼神閃爍,聶小芳便已經肯定,讓村裏兩個流氓毀她名聲的人,定是孫家的人。
“我昨天當然沒見過他們,他們都是村裏的混混,我躲著他們還來不及呢!”
孫家婆子知道昨天計劃的事沒成,剛要再說些什麽,卻被終於肯露麵的老頭子打斷。
“行了,都成何體統。”
聶小芳站在土牆外麵,上下的打量了一邊望鄉村的這為村長大人,人前果然是大氣淩然的道貌樣子,背後幹的全都是見不得人的惡心事。
“還不把門打開。”
被老頭子一吼,孫婆子不情不願的開了自己的院門。
“聶老弟,這件事其實就是一個誤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還請裏麵坐,咱們兩家的婚事還是可以商量的。”
聶老爹始終低著頭,扭看了自己的閨女一眼,想了想,便點著頭當先一步走進了孫家的院子。
“阿爹,這件事雖然是咱們兩家的婚事,可是婚事出了這麽大的差錯,是不是應該找個德高望重的人來做個見證,免得以後說不清,毀了女兒的清白,可如何是好?”
剛站在孫家院子的聶老爹,雖然永遠都是一個悶葫蘆的老實樣子,但他卻是最心疼自己女兒的。
涉及到女兒的幸福,他不敢有一點的大意。
“老婆子,你去把孫家老族長請來,這畢竟涉及到孫家的名聲,孫老族長一定會來的。”
此時站在院子裏的孫家人一聽,頓是都變了臉色。
如今的孫家族長是村長的叔父,年過八旬,也是上一個村長。在望鄉村德高望重,隻要是他說的話,就沒人敢有異議。隻是這些年年紀越來越大,已經很少摻合望鄉村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