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芳輕輕的掃了一眼祠堂大門口,輕聲的喊了一嗓子,撩著自己的帕子撲倒孫大郎的臉上,然後又捂著嘴笑著躲開。
孫大郎開始的時候好有點不習慣,但是看著眼前的美人,又想到這裏是村裏的平時都不會來的祠堂,膽子頓時大了起來。
“小美人,你就從了我吧!”
“不,我可是你的弟妹啊!大哥,求求你,放我離開吧!”
聶小芳嘴裏委屈的喊著,還沒忘了給孫大郎拋了一個媚眼。
孫大郎看準了機會猛一撲,美人沒抓到,卻搶走了美人手裏的帕子,一轉身,正好把聶小芳堵在了供桌前。
看著突然便的一臉驚恐的聶氏,孫大郎以為這又是她的遊戲,在看著盡在眼前的祖宗牌位,孫大郎從沒有過的熱血沸騰,覺得簡直就是刺激死了的,這個聶氏果然比他家的那個醜婆娘有滋味多了。
“怕什麽,就我那個傻弟弟,他知道什麽是**,以後有我在,你就再也不用孤獨了,我實在是等不了了”
孫大郎不管聶氏的反抗,直接向聶氏撲了上去,直接撞到了一片的祖宗牌位,但是此時精蟲上腦的孫大郎哪裏還會估計這些?
“啊”
隨著聶氏一聲驚恐的尖叫,緊接著就是祠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的聲響。
“孽畜!孽畜啊!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孽畜把我來過來!”
孫家的老族長拄著拐棍,氣的渾身發抖,這裏是祠堂,怎能在祖宗的麵前做出這種**不知廉恥之事。
聶小芳此時已經淚流滿麵,趁著孫大郎驚呆的功夫,趕緊拽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襟,衝出了孫大郎的懷裏跑到祠堂的中間,直接跪了下來。
“我自知罪孽深重,無顏再麵對父老鄉親,隻求族長大人為我做主,治這個色膽包天之人的罪,我便以死謝罪,還給咱們望鄉村一個清淨。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