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國軍校的人分開後, 應星決的屏障便一點一點收縮,那些漩渦流不斷擠壓,他撐著一個人的屏障, 朝外走去。
應星決目光落在這些漩渦流上, 開始他以為寒潮有意識, 後麵發現有意識的是漩渦流內的東西。
漩渦流中有活物, 這些活物在窺探他的力量。
在他快要走出去時, 極寒賽場內再一起掀起寒潮, 寒潮範圍再次擴大, 他依舊被困在其中。
屏障撐得太久了。
機甲艙內,應星決吐出一大口血,他朝戰備包摸去, 裏麵的營養液已經空了。
得不到及時補充,應星決最終體力不支, 單膝跪地,他勉強撐著屏障, 周邊的漩渦流再一次擠壓過來。
……
再一次被漩渦流卷起來的衛三,任由這股漩渦流像卷垃圾一樣,將自己轉來轉去。
這股漩渦流裏麵沒有剛才的灰色無狀物, 因為衛三感覺不到任何窺探的氣息,隻有冰冷冷無情的卷巴卷巴。
勢要卷盡一切的寒潮漩渦流, 所到之處寸物不流, 在衛三第無數次被冰石子砸了腦袋後,她終於動了動, 想要試圖掙紮出去。
一動, 漩渦流帶來的壓力便成倍壓來, 衛三隻好再次四肢攤開, 任由漩渦流繼續卷。
衛三機甲頭被卷到漩渦流外去了,她堅強地睜開眼,看著外麵的寒潮,突然發現對麵聚集著數十股漩渦流。
這場景有點可怕的狀況,更重要的是,她再次察覺到那種窺探感。
非要形容,就像對麵數十頭星獸圍在一起低語,然後全扭頭盯著冒出來的衛三。
衛三親眼見到有幾股漩渦流朝她這個方向來了。
那幾股漩渦流一過來,衛三便透過缺口見到熟悉的一台機甲。
黃金鎧?
再次被漩渦流卷進去的衛三仔細想了想,帝國軍校隻有兩台黃金鎧,這個落單的應該是機甲師公儀覺,帝國軍校那邊人怎麽也不可能放任應星決一個人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