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出那句話時, 應成河以為他堂哥會不高興,或者有什麽其他情緒,但應星決依舊冷靜, 好像現在落後的不是帝國軍校。
應星決靠在機甲位上,透過視窗看著外麵的衛三,仿佛他才裏麵的機甲師。
“你們老師有沒有對她進行過專門特訓?”看了一會,應星決突然開口問道。
應成河沒有出聲, 這種可能涉及到比賽的問題,他不會回答。
沒有聽見他的回答,應星決也不在意, 淡聲道:“從第一場到現在,她吸收的很快, 隻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
應成河不自覺豎起耳朵聽他堂哥說話。
“在戰鬥時不認真, 假設碰上厲害的人或者星獸,再想認真起來, 恐怕為時已晚。”應星決墨色眼眸靜靜望著外麵戰鬥的衛三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 恐怕有一股未知力量會翻湧而起, 作為超3s級的衛三,隻有兩種可能:被未知力量撲殺或者扛起超3s級的職責,將這股力量壓下去。
應成河聽完後一愣,他從來不知道衛三戰鬥時不認真。
他特意從視窗看去, 衛三每一次都能對星獸造成傷害,應成河扭頭看向他堂哥:“堂哥, 你可能看錯了。”
應星決沒有回複他,安靜望著外麵的衛三。
……
等戰鬥一結束,達摩克利斯軍校隊伍便開始整頓,金珂則負責去兌換資源。
應成河從機甲艙內出來, 霍宣山見到他臉色不對,問:“怎麽了?”
應成河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後方機甲艙,應星決慢慢從裏麵出來。
“你撈來的人醒了。”廖如寧過來杵了杵衛三。
衛三:“……”她隻不過是一時錯手而已,感覺這個坎邁不過去了。
應成河扶著應星決出來,衛三和廖如寧遠遠望著,開始八卦。
“為什麽同樣姓應,成河就那麽像他堂哥的傭人?”廖如寧摸著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