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帥?”應成河已經整理好自己, 換了一身新軍服,待會要現場頒獎。
金珂點頭:“我們的排名是元帥出麵廢的,出口也是他下令封的。”
應成河隨手把頭發紮好:“紫液蘑菇能保住嗎?”
“能, 剛才十三區將軍打來通訊,祝賀帝國軍校再次取得第一。”金珂坐下來, 靠在牆上閉眼。
明麵是祝賀, 實則將軍在提醒所有人不要太過了, 達摩克利斯軍校背後不是沒人支撐。
好在姬元德元帥沒有再說什麽,隻道了一聲:“這些小輩還需要鍛煉。”便關了光幕。
至於他說的小輩是指達摩克利斯軍校生還是五所軍校生,那就見仁見智了。
“衛三呢?”廖如寧跟著霍宣山一起走進休息室,掃了一圈沒見到她, “是不是暈倒在浴室。”
“你才暈了。”衛三推門進來, 換了一身幹淨的軍服,臉上沒了任何血跡, 精神談不上多好, 不過這些人也沒多好的精神。
五個人並排靠牆休息,齊齊出了一口氣,太累了。
不光是在賽場上體力的消耗, 還有當時對情況完全無法掌握的累。
“幸好熬過來了。”廖如寧打了一個嗬欠,結果帶動臉上的傷,安靜的縮小動嘴的弧度, 扭頭去看衛三他們, “也是服了,公儀柳居然真的留下好東西, 而且你們怎麽搞到手的?公儀柳他自己家那些人都沒發現過?”
霍宣山和應成河皆看向衛三, 她旁邊的金珂也隨著扭頭看去。
衛三本來眼睛都閉上了, 被他們硬生生看到睜開眼睛:“看我幹什麽?”
“如果我們沒有說對公儀柳的口令, 我們也找不到紫液蘑菇。”霍宣山道,“還是你厲害。”
“是應成河厲害。”衛三謙虛道,“我隻是順著公儀柳的話說,誇他沒用,那就貶低他。”
應成河想起自己拍的馬屁:“……因為公儀覺總是說公儀柳很牛。”他潛意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