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晴空塔。
張明敲了敲門,門沒有關,他走了進去了。
迪達拉正伏在案前,仔細的雕琢著黏土炸彈。
張明走過去問:“迪老師,你要炸彈不要?你要是要炸彈,隻要你開金口,等會兒,我就給你送過來!”
迪達拉笑了笑,“那你就送來吧。”
“你把工作台收拾收拾,等下我就把炸彈和原理圖拿過來。”
離開迪達拉的私人實驗室,張明露出笑容。
迪達拉是單純的技術宅,是一個很好說話的家夥——前提是滿足他病態的藝術追求,以及讓他不定期的去搞幾場大爆炸!
回到頂層,慕容鐵柱正躺在沙發上,吃著薯條看電視。
畫麵中是一場新聞發布會,播報的就是關於張明的內容。
“……好,下一個問題。”
站在演講台的是一名年過半百,頭發花白的政府發言官,他抬頭看了一圈,最後叫了一名坐在前排的女記者。
“請問您如何看待恐怖分子z?為什麽官方仍不對他采取任何行動?”
發言官低頭看了眼稿子,硬著頭皮說:“這個問題……我們還不能將他定性為恐怖分子,截止到現在,他還沒有作出任何傷害普通人的事情。”
“可是他占領了晴空塔。”記者補充了一句,“每一個小時,都會造成巨額的損失,並且造成極為惡劣的國際影響。而且……”
記者小姐深吸了口氣,嗓音略帶顫抖著說:“昨晚的爆炸,就是z的手筆。”她從上衣兜裏取出一個小塑封袋,裏麵有一塊金屬碎屑。
她指著臉頰上,一道細微的傷口,“隔著十公裏,這枚碎片落在我臉上,作為本國人民,我感覺自身的安全無法收到保護,希望您能給出一個答複。”
發言官額頭上出現冷汗,但作為對外的窗口,他隻好說:“關於這個問題,我隻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