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子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慕容鐵柱表情慢慢變得嚴肅,眉毛逐漸皺起,他盯著鳴人的臉,似乎在回憶。
“沒、沒有吧。”
慕容鐵柱站起來,他一步一步走進。鳴人被他看得心裏發慌。
完蛋!
要被認出來了!
“我想起來了——”
一隻手忽然落在鳴人的肩膀上,鐵柱湊近過來,兩個人的臉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鳴人第一次發現,鐵柱還有這麽銳利的眼神。
“是在一場隻有你和我的美夢裏。”慕容鐵柱扭過頭,衝張明眨了下眼睛,那意思是,跟哥學著點。
張明麵無表情的看鐵柱用土味情話撩妹,一旁的阿妙起哄說:“咦~客人您很偏心呢!”
慕容鐵柱哈哈大笑著轉過來,“怎麽會忘記阿妙醬,我迫不及待想要喝你斟的酒呢,一定十分的甘甜。”
張明實在聽不下去,用說:“你說話的風格,幹嘛變得這麽油膩。”
“你不懂,這就是規矩,你越是這樣,她們才越是放心,知道你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才會更認真的服侍你。我本來想帶你去‘正規’的風俗街,誰知道你死活不同意,真是……”
阿妙聽出兩人的對話,好奇地問:“兩位是華國人嗎?”
慕容鐵柱用力拍著張明的背說:“沒錯,我這位朋友,常年在美國工作,是第一次來東京旅遊,還請用心款待他。”
包廂內是兩男兩女,按照正常分組,應該是慕容鐵柱這個老司機和新人鳴子一組,張明這個小白和阿妙一組,這樣不論那組都有一個老手,保證不會冷場。
可鳴人哪還敢慕容鐵柱一組,把手裏的盤子放在桌上後,就跪坐在張明身邊,打死也不肯動地方。
張明瞥了眼身邊的“鳴子小姐”,見她一直低著頭,就也懶得和她搭話,和鐵柱碰了碰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