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第一次發現自己能跑的如此之快，在遠離了地獄廚房後，他心懷愧疚的撥打了119，希望消防員看到客廳的現狀，不會惡心的吐出來。
呼吸紐約夜晚的空氣，張明行走在的街頭，第三視角攝像頭隱藏在空中，記錄著繁華都市內形形色色的人。
最近一個人的時候，他總會去思考。
托尼、奧巴代亞、科爾森……他們究竟是什麽？
是虛擬的人物？
可他們都有著七情六欲，都有屬於自己的喜怒哀樂，擁有活生生的靈魂。
他們是真正的人？
可他們又嚴格按照電影劇情去生活，走著被人既定的道路，似乎有一條條無形的線，扯住了胳膊，黏住了嘴，像是玩偶一樣，一舉一動都被人控製。
在奧巴代亞死亡後，張明有了幾天的空閑，他沒辦法讓自己不去思考類似的問題。
說到底，嗶站係統到底是什麽東西？
張明試著從其他宿主那裏得到答案，但整個嗶站係統中，沒有一條討論係統根源的視頻，也從來沒有人試著去分析係統。
不是沒有，而是不能。
張明曾給關注的另一名異世界的宿主留言，最開始對方回複的很積極，他們聊關於如何應用能力，但當張明問到關於係統和觀眾的問題時，對方的回複突然就停止了，再也沒說過話。
這讓張明感到不安。
“別再問這種問題了，這不是你該考慮的。”
某一天淩晨，係統提示音將張明從夢中驚醒，是那名宿主回了消息。
看完消息後，張明打開燈，去喝了一整杯冰水，凍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他乖乖聽從了對方的話，沒再回消息，默默爬上床繼續睡覺。
對方說的沒錯，這不是張明該考慮的問題，至少不是在他足夠強大前需要考慮的問題。
第二天醒來，張明放下了心中的擔憂，摸了摸逐漸癟下去的錢包，叫了一輛的士，打算去銀行取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