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的拯救工作很簡單,荒謬之鎖鑽進去,一圈圈把他包裹起來,保證不會有一絲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隨後張明就在中年曆史學家哀怨的眼神中,掀翻了牆壁,拖著一個“黑團子”離開了龐貝古城。
回到了羅馬,張明帶著迪奧上了科爾森的專機,給他找了個沒有窗的封閉空間。
“給。”
張明把一包包的血漿放在迪奧麵前。
“酒杯呢?沒有的話,吸管也行。”迪奧虛弱的說。
這家夥,就是快死了,也不忘記所謂的紳士風度。張明翻了個白眼,拿了一個玻璃杯,把血漿倒進杯裏,遞給癱在**的迪奧。
“你如果說要在醒一下酒,我就把你扔陽光下,曬個五分鍾。”張明威脅說。
“哈哈,其實我更習慣加點糖。”
笑容牽動了傷口,迪奧的麵部表情微微變形。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隨著血液進入身體,傷口開始了快速恢複。
“謝謝,總算是活過來了。”迪奧把杯子還給張明,“介意再給我來一杯嗎?”
“沒問題。”張明又倒了一杯,“回頭記得去羅馬市立醫院結賬,對了,還有菲茲的咖啡錢。”
“咖啡錢?”
“為了找到你,我們可花了不少功夫。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以你的能力,怎麽會這麽狼狽?”張明問。
迪奧開始敘述最近發生的事情。
從噩夢開始到蘭斯·布蘭度被撕毀的遊記,倫敦到羅馬,直到最後他和神秘男人的交手過程。
“這件事背後有一個成熟的組織。”張明分析說。
“組織?”迪奧發出疑問。
張明為他解釋最近接連發生的超能力者暴動事件,繼續說:“組織應該分為內部成員和外部成員。外部成員就像鐵人、毒氣人一樣,沒有掌握多少核心機密,是被拋出來吸引視線的家夥。
內部成員,就包括你遇到的神秘男人,他隱藏在全球無規律的能力者騷亂下麵,為了組織的真正目的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