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站好。”
“你倒是跑啊!”
科爾森站在審訊室的外麵,聽到裏麵傳出愈發鬼畜的笑聲,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
“啊~~~~”
伴隨一生悶響和慘叫,審訊室總算是安靜下來。
張明走出來,把戰甲拳套摘下來還給托尼,晃動了下手腕說:“偶爾用拳頭打人的感覺還挺爽。”
科爾森說:“我還擔心,你會一拳把他打死。”
“我可沒那麽傻,給鹵蛋局長留下以後威脅我的把柄。”
麵對張明的嘲諷,科爾森苦笑連連。
張明頓了頓接著說:“而且他是一個很聰明的家夥,從他第一次出現到現在,他傷了很多人,但並沒有真正殺死一個人。你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有意這麽做,總之,這變成了他巨大的優勢。一個有技術實力,又沒殺過人的家夥,在上麵那些人看來,簡直就是一個乖寶寶。”
乖寶寶?
科爾森側過頭看了眼審訊室內的狀態,桌椅板凳散落了一地,伊凡正捂著鼻子,依靠在牆邊,注意到科爾森的視線,他大喊:“喂!拿點紙來,我如果因為失血過多死了,你就等著受罰吧!禿頂的美國佬!”
還真是可愛的寶寶。
科爾森掏出手帕,丟到審訊室門邊,在伊凡操著俄語的謾罵中,關上了審訊室的大門。
“走吧。”
該聊的聊了,該揍的也揍了,是時候回去了。
不論張明還是托尼,都不是很喜歡神盾局這地方,官僚氣息過於濃鬱,習慣了自由的人,呆上一會兒就覺得受不了。
臨走前,張明想起來一個事:“我幫莫伊拉請幾天假。”
“我說不行,有用嗎?”
畢竟都是老同事,科爾森清楚莫伊拉的性格,隻要她感興趣的事,就是局長出麵製止都沒用。因為研究方麵的問題,鹵蛋局長已經不止一次被莫伊拉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