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餘誨不僅沒買到草帽, 還被沈心打了一頓。
他哭哭啼啼地回到景沿身邊,“師父,你這是幹啥啊?明知道我已經得罪死她了, 還讓我找她買草帽?”
景沿一臉嚴肅地斥責道:“這是曆練!”
雲餘誨:“???”
“正是因為你得罪了她,所以向她買草帽才更有鍛煉價值。”景沿開始洗腦了,“試想一下,如果能讓討厭你的人都心甘情願地賣東西給你,說明你多有魅力?以後碰上不討厭你的人, 豈不是恨不得把東西送你?”
“好像……有點道理?”雲餘誨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可是師父,我不是來學耍刀的嗎?”
“練刀先練心。”景沿歎了口氣, “哎,念在這是你第一個任務,就由為師替你溝通吧。”
“多謝師父!”
景沿走過去問沈心:“怎麽說?有沒有又苦又累的活?我忽悠這小子去幹。”
沈心無語:“我隻希望他離我遠一點。”
“一起找樂子嘛。”他看了眼新修的畜棚, “對了,動物要飼料嗎?飼料怎麽搞?”
要不是景沿提醒,沈心都忘記自己養動物了。
她把手上的活放下,“用鐮刀去外麵割牧草,我忘了喂雞, 先過去給它們加飼料。”
“等等。”景沿找她把鐮刀借了過來, 回去告訴雲餘誨, “你沈姐同意賣草帽了, 不過需要你拿出誠意,去吧, 去山裏割1000個飼料回來,沈姐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你。”
雲餘誨:“?”
“師父,先不說我背包隻有10格, 帶上鐮刀後裝不下1000個飼料。”他開始懷疑景沿在搞他了,“在山裏割1000飼料,我是先累死還是先被怪打死?”
沒想到雲餘誨竟然還是有點腦子的,景沿麵不改色地說:“為師也覺得這不合理,所以幫你砍了價,割100個飼料回來就行了。”
雲餘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