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有一個把貧道當成了同行的人?”李鶴有些哭笑不得,對雪莉楊說:“雖然我能聽懂你的行話,甚至對倒鬥這一行當裏的門道,都比你們四大門派的傳人還清楚,但貧道真的不是摸金校尉。”
雪莉楊聞言一愣,愕然道:“你知道我身份?”
她是看到李鶴會煉製“摸金校尉令”,又聽到李鶴跟胡八一的談話,才突發奇想試探李鶴是不是摸金校尉。
但是現在,沒有試探出結果不說,反而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摸金符都掛在你脖子上了,但凡認識的人,都知道你身份。”李鶴笑笑,說:“貧道知道的更多,你祖上應該是摸金四大門派裏的搬山道人一脈,你的外公叫鷓鴣哨,為當初搬山一脈的首領。”
雪莉楊愕然張嘴,半天都沒有說出任何話。
她外公鷓鴣哨在前往美國之後,就隱姓埋名再也不跟同行來往,因此知道的人並不多。再加上時間過去了幾十年,玉樹臨風的陳玉樓都變成了年邁的陳瞎子,還有幾個人記得鷓鴣哨?
在雪莉楊看來,隻要自己不說,幾乎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外公是搬山道人。
可是現在,李鶴顯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胡八一祖上是摸金校尉,四大門派裏最正統的摸金一脈傳人。”李鶴又說:“你們都是同類人,有什麽直接說就行了,根本沒必要遮遮掩掩。更沒有必要試探我,貧道不是倒鬥界人士,要說淵源,勉強算是摸金一脈起源之時,曹操麾下發丘中郎將跟摸金校尉的上官吧!”
聞言,胡八一也傻眼了,說道:“感情道長的師門,是當年摸金祖師爺的頂頭上司?”
“差不多。”李鶴笑著說。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他確實做過摸金校尉的頂頭上司,因為作為國師執掌天下道統的他,管著全天下所有玄門中人。而他一個人也代表整個野鶴門,因此說他師門是摸金祖師爺的頂頭上司,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