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能盡興嗎?”最先開口的不是東邪、西毒等人,而是虛竹,他看了獨孤求敗一眼,跟李鶴說:“雖然已經沒了爭強好勝之心,但是遇到一個武學修為旗鼓相當的對手,要說不手癢是不可能的。隻是如今年紀太大了,已經沒法像這些年輕人一樣比武,如果真的可以在幻境中交手,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如果說,獨孤求敗隻是縱橫江湖三十年,求一敵手而不可得,那虛竹就是寂寞了上百年。
從當年雁門關一戰,大哥蕭峰自盡跳崖開始,他就成為了江湖上武功最高的人,放眼整個天下除了藏經閣中的那位掃地老僧,以及自己三弟段譽外,都沒有同層次人物。
後來掃地僧坐化去世,段譽也因為當皇帝,而疏於武道,他的武功再也無人能及。
這種無敵,這種寂寞,一直持續了百餘年。
期間,黃裳或許曾到達他的境界,但兩人並沒有碰麵。而獨孤求敗,他是虛竹見到的,唯一一個在武學修為上能跟自己相比的人,因此哪怕已經一百二十多歲,垂垂老矣,他還是有些心動。
寂寞了太久,真的想跟一個敵手,打一場過過癮。
可是,年輕人能夠盡情的打,功力耗盡拚體力,體力耗盡拚意誌,隻要還活著就可以打,他功力耗盡就會散功而死,根本不能輕易動手。
原著中,洪七公最終跟歐陽鋒同歸於盡,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張三豐百歲壽宴被人大鬧,也是別人吃準了他年齡大,打不動,所以不怕他。
“我亦是不想趁人之危,否則遇到這樣的高手,無論如何也要與之一戰。”獨孤求敗也說。
原著中,他沒有來參加華山論劍,因為王重陽之外的其它四絕,武功跟他都不在一個檔次,實在提不起興趣。至於王重陽本人,修為倒是半隻腳踏入了自己這個層次,但在沒見李鶴之前,鬥誌全無也沒有交手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