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在二樓透過窗戶看見這一幕皺眉, 但也沒不分青紅皂白就插手摻和,隻是在那中年男人一腳踢向老人時,悄咪咪的往老人身上輸了一道靈力將他護住。
接著就聽見大堂裏的小聲議論。
“那鍾老頭家的兒子也是倒黴, 被人搶走東西不說, 搶走了不會用還要把罪責怪到他身上,真是可憐。”
“所以那鍾老頭的兒子真的造出了能叫凡人也飛上天的東西?”
“真的真的, 要不是這樣, 那陳家的兒子那麽多護衛呢能直接飛不見了嗎。”
“哇, 那老鍾家的兒子真是可惜了啊...”
“唉,別說了別說了,進來了。”
伴隨著中年男人走進酒樓, 眾人紛紛擠眉弄眼止了討論安靜下來,好似進來的人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而中年男人則是進了酒樓後, 冷冰冰掃視了一圈眾人,直將酒樓裏眾人都盯得低下頭沉默如水後才跟著笑得諂媚的小二進了三樓的一個包間。
直到中年男人進了包間,關上門隔絕視線後,酒樓裏的氣氛才重新活躍起來。
不過卻都是如同一致的默契快速扒飯, 絕口不再提剛剛的話題,吃完後又迅速結賬出樓。
林清見狀評估了下那中年男人的修為, 著實訝然。
那中年男人不過是築基期圓滿修為,這酒樓眾人為何對他如此諱莫如深不敢多言的樣子。
在一般的凡人城鎮,擁有築基期圓滿修為是很了不得,但這是常年有修士往來的梨花塢, 築基期圓滿修為在這裏應該隻能說還行, 還不至於被人如此尊崇敬畏吧。
但現在還想聽更多關於這中年男人的信息卻是沒法了,那中年男人來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酒樓眾人已經快走得差不多了, 跟之前的吃飯速度相比,那簡直是加速了三五倍不止。
甚至這些人看到林清一行人還是一副慢慢品嚐菜色的樣子還目露奇怪的神色,仿佛是在崇敬勇士,又仿佛目露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