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
就在範韓和苗齊以為即將迎來一場艱難血戰時, 一道帶著憤怒的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書生萬萬沒想到,他協助諸位師兄們逮了幾處“邪.教”後,打算來煉器峰幫林清看一眼她師父情況時, 就遇到了如此荒謬的事情。
且不說林清已經賺足了煉器峰繼續存在十年的積分, 就是擱在一般的小宗門,繁珍仙尊這還沒死呢, 小宗門裏也不會有人這麽毫無情義的就要霸占別人的峰頭。
更何況這裏是桑和宗, 按理說更不應該出現此等荒唐事, 簡直毫無人倫可言,比毫無理智的妖獸還要野蠻。
書生跟陳柏和賈承一起,喝住眾人後就往煉器峰入口走去, 也擋在入口處冷臉看著眾人。
哪知這眾人看到他們三個後,不但不以禮相待, 還翻了個白眼啐他們道: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三個外宗人,我們宗門內部的事,建議三位道友還是趕緊離開不要插手的好。”
書生愈發眉頭緊皺:這些人是真的瘋了嗎, 居然對他們三個這種態度。
他們三個雖說也不是特別特別厲害的人物,但在同齡人中也是出類拔萃身份極高。
一個儒修新一代的領頭人、一個劍宗繁金仙尊的親傳弟子、一個陳家的二少爺, 這些人見了他們,不說巴結吧,但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啊。
難道是也中了什麽□□腦子壞了?
不過書生在這邊覺得不對在沉思原因,那邊的陳柏和賈承可忍不了了, 他們向來是被人捧著, 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我看你們是瞎了狗眼了,敢這麽跟小爺說話,看來桑和宗是不打算和我秦南陳家交好了, 那我一會可要好好跟我爹說到說到,讓我爹好好跟桑和宗掌門談談了。”
賈承的性子更急,直接拔劍道:“跟他們說什麽廢話,這種毫無廉恥之心的就是缺少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