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傅!!”
聽到千鶴道長的大喊,東南西北立刻行動起來,著急人手,拉著銅角金棺向一個帳篷而去。
“停!停下!”
就在這時,烏士郎從一旁跑了過來,站在帳篷門口,不讓銅角金棺進來。
“你們怎麽回事啊?知不知道先上阿哥進去?”烏士郎逮著東南西北嗬斥一頓。
看到烏士郎製止銅角金棺進入帳篷內,又看到遮陽棚隱隱有濕透的跡象,千鶴道長一看這不行啊,急忙摸了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烏總管!”
“烏總管,這棺材上的墨鬥快被雨淋濕了,得快點讓棺材避雨,不然裏麵的僵屍跑出來,我一人可解決不掉!”
千鶴道長臉色難看的盯著烏士郎的眼睛,那冷峻的臉色,就好似在說,你再敢攔著,就別怪道爺不客氣了!
“啊哈哈……”
被千鶴道長威脅,烏士郎臉色一頓,捏著絲巾的手捂著嘴,輕笑一聲。
“千鶴道長多慮了!”
“這大雨下的,我隻是不想讓七十一阿哥受驚而已!怎麽會耽擱國師的事呢?”
烏士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然後讓開了攔著的路,轉身向七十一阿哥走去。
在千鶴道長看不到的地方,烏士郎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以及深深隱藏的瘋狂與殺意。
“哼!不就是小皇帝封賞的小國師嗎?裝什麽裝!我還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呢!”
烏士郎暗暗不忒,不過表麵上卻一副平淡無奇的樣子,他能做到太後身邊紅人的地步,靠就是那老陰比的性格。
“快,把棺材推進去!”
千鶴道長深深看了眼烏士郎的身影,也顧不得多想,連忙智慧東南西北他們快點推進去。
“是!”
東南西北四人看著有一點點濕跡的銅角金棺上的墨鬥繩,心裏也很著急。
“呼!!!”
如今,聽到師傅的號令,四人連忙運盡氣力,將銅角金棺推進帳篷內,總算在大雨淋濕墨鬥繩,破掉法術之前,將銅角金棺安排好,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