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白歡照例是先跟白爺白奶在家喂家禽打理花房陽台,然後手拉手一起去廣場取他們三人的冰。
白爸白媽他們的份,因為去基地工作沒有時間親自來取,基地方就把被招工的居民的份給放在基地了,工作結束就能直接拎回家,也是很貼心了。
白歡先帶著白爺白奶去取冰處取冰,結果湊巧了,今天在取冰處站崗的居然是白陽。
白歡看見白陽臉上就露出開心的笑容,“今天是你啊,那正好,我和爺奶去取冰,一會兒我要把爺奶送到那邊去,等會把冰放在你這,你幫忙看著點。”
白陽今天站崗,正好幫忙看冰,免得還要拿來拿去的麻煩。
白陽本來見白歡一看見自己就笑,想著一定是因為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現在看見他就開心,正想跟她好好互訴下兄妹感情,就聽到白歡那一副把他當看冰工具人的話,立馬就不開心了。
沒好氣的給了白歡一個腦瓜崩,“幾天沒見到大哥了,都不好好說說對大哥的思念之情,就指揮大哥幫你看冰,不知道大哥在站崗執勤嘛,小沒良心的。”
捂住被白陽敲的額頭,跳到白爺白奶身邊控訴道,“爺奶你們看他,一見麵就打我,我好痛啊,奶奶你快看看我額頭是不是腫了紅了,嗚嗚~”
聽到白歡在那胡說八道,還腫了紅了,他下手多重他能不知道嘛,就知道裝委屈,還嗚嗚,我還哼哼呢,小狐狸。
白奶好笑的看著他們兄妹打鬧,壓了壓快到嘴邊的笑意,伸手在白陽胳膊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陽陽你是哥哥,怎麽能打妹妹呢,給妹妹道歉,下次不許了。”
白爺還在一旁點頭,白歡對著白陽揚起眉毛,小表情那叫一個驕傲,仿佛是在說,看看看看,爺奶都站我這邊,想打我,也不看看她背後站的都有誰,小樣。
說話的功夫,已經快到他們取冰了,也不和白陽玩了,取冰才是正事,白歡把他們三人的冰取好,裝到她帶來的桶裏,直接把桶放在了白陽身後,說了聲看好,就帶著白爺白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