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基地辦公室。
辦公室正中有一個大花盆,裏麵插這四根儲水竹,儲水竹的竹節上被安裝了一個水龍頭,隻要打開水龍頭就能喝到竹節裏的水。
花盆邊正圍著幾個男人,每個人多是短褲配背心,其中一個可能是因為熱,把頭發都剃光了,腦袋圓圓的,像個鹵蛋。
眼睛被那鹵蛋晃到了,楊瀟上手摸了摸這顆鹵蛋,手感居然很不錯,摸著沒有頭發的頭皮還有些上癮。
“你這頭摸起來真舒服。”
黎景中把楊瀟放在他頭上的手拍掉,沒好氣的說道,“喜歡啊,那你也來個,我幫你,有經驗。”
天實在是太熱,水也緊缺,把頭發剃了又能省水還能降溫,就是有時候忘記戴帽子出去,會被曬黑,現在他的頭已經黑的跟個鹵蛋一樣了,唉。
黑其實也無所謂,當兵的哪有一個白的,黑的還增加男子氣概呢。
隻是,自從他把頭發剃了以後,老有人喜歡摸他的頭,搞的他都覺得,他的頭都要被他們摸出一層包漿了。
其中最喜歡摸他頭的人就是這人,他隻要看到自己,就喜歡上手摸頭,根本是不分場合。
想把他的爪子剁掉!
這麽喜歡,咋不自己來一個,他正好可以幫忙,以後他們還可以互相給對方的腦袋包漿,哼。
以前他們是互相搓背的情分,現在他們是互相摸頭包漿的兄弟。
想想也挺不錯的,黎景中不由的把視線移向楊瀟的頭頂,看著他那板寸搬的頭發,隻要再剃幾下,也是個光頭。
想摸…
楊瀟擺擺手,拒絕道,“我就不用了,我想摸就摸你的好了,我腦袋不夠圓潤,剃光了也達不到你這樣的效果,還是你的腦袋好看,我喜歡。”
說著又盤了幾下,表示對他腦袋的喜歡。
黎景中再次把腦袋上的爪子拍掉,瞪著楊瀟想要說些什麽,被商年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