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顧左囂張肆意的笑聲從高塔頂端傳來,配合他現在別致的造型,妥妥的扭曲大反派形象。
這一笑,就是足足五分鍾。
身為元嬰修士,顧左的肺活量自然驚人,在高空的冷風中“笑口常開”。不成任何問題。
隻是笑著笑著,顧左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對方為什麽不說話,隻是看著他?
這種時候,如果人不配合,就會顯得他顧左像是一個傻子,是在傻笑。
“你笑什麽!”帶著一絲憤怒和不解的問話呢?
不說這句話,顧左豈不是白笑了?
白笑許久,越笑越尷尬的顧左隻能停下來,也不好問“你為什麽不問我為什麽笑”。
場麵頓時陷入到尷尬中。
當然,尷尬的隻是顧左,楊闕正在嚐試和山海書頁“接連”上,然後給它換一個主人,壓根懶得理會顧左。
“你來晚了!”
又度過了一分鍾的漫長尷尬沉默,顧左開口說道。
“不晚。”楊闕看了顧左一眼。
“是嗎?你以為你還可以阻止我們?”對話接上了,顧左頓時覺得舒暢很多。
獨角戲是很難的事情,比獨角戲更難的是旁邊還有個人看著,完全不配合,讓原本的對手戲變成了獨角戲。
那種沉默,簡直就是在無聲地罵人。
“阻止你們?不。”楊闕微微搖頭,“你們誤會了,我隻是一個路過的假麵騎士,不是特地來阻止你們的。”
楊闕隻是為了找山海書頁來此,然後在皇城中發現了大量的異獸,就想著捕捉一些。
至於為什麽會有大量異獸存在皇城,乾清宗,天刀地劍到底要幹什麽。
這一切背後的隱秘,不是楊闕所求。
頂多算是順便了解一下。
其重要性頂多比路邊的“健身遊泳了解一下”要高一點。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顧左嗤笑一聲,“你和這妖僧出自同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