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遲疑一下,碩大的腦袋湊過來,盯著小小的屏幕。
“看過這東西嗎?”
楊闕暫停了一下,指著那個黑色的詭異生物問道。
“沒見過。”窮奇搖搖頭。
所謂的見過當然不是真正見過,而是他血脈中隱藏的一些信息。
如果有的話,在看到相關情況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地浮現,這就是妖獸的傳承之道。
不同於人的言傳身教,是血脈傳承。
“你看了有什麽感覺,那種危險的天敵之感有沒有浮現?”楊闕想要確定,這個黑色的詭異生物,和那一天的紅衣白骨巨人是不是同類。
窮奇沉默了少許時間:“這應該是人類發明出來的一種影像記錄方式吧?和那些大能留下的印記不同,這隻是單純的影像。
“我無法從上麵感知到什麽。”
楊闕問道:“我問的不是現在,當時呢?”
窮奇搖頭:“我隻是感覺到了檮杌的死亡。”
“嗯,這麽說來,那個紅衣白骨巨人,應該比這個黑色的空洞怪強。”楊闕隨便給這個身上很多地方都有空洞的詭異生物起了一個名字。
“或許吧。”
窮奇沒有真正麵對麵過,也無法確定兩者之間誰給他帶來的威脅之感更大。
威脅之感更大的,肯定更強。
“你覺得它是衝著我們來的,還是衝著你們來的?”楊闕問道。
窮奇碩大的腦袋轉向楊闕,似乎在思考他這話的意思。
“我們”是指人類?“你們”則是妖獸?
“亦或者,它是衝著所有‘人’來的。”楊闕接著說道。
沒等窮奇說什麽。
突然間,趴在旁邊,看上去無所事事的哮天犬站起來,看向天空。
稍微差了一點時間,窮奇也驟然移動,和楊闕拉開距離,原本收攏的翅膀展開,看向天空。
楊闕反應最慢,三者中,他的這種感應能力還是比不上另外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