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沒有說話,他想要說些什麽,或者做些什麽。
可身子完全僵硬著,不聽使喚,如同被毒蛇咬住的青蛙。
楊闕走向法明,麵帶微笑,就在這時,身後的深潭中,水聲響起。
空玄隱藏在水中,沒有被電成焦炭的下半身動了起來,帶著一部分焦黑的鉤子鎖鏈,往水中鑽去。
是的,不是攻擊,而是逃跑。
造成的響動,讓楊闕回頭看了一眼。
也讓法明終於恢複“對身體的控製”,不再被恐懼掌控身軀。
恢複行動的法明身形暴退,遠離楊闕。
同時,身後武僧一個接一個騰空而起,越過法明衝向楊闕。
法明乘此機會退後,遁入到黑暗中消失不見。
至於那些武僧,則是悍不畏死地衝向楊闕。
最前麵的那個已經來到楊闕麵前,手中的長棍如槍一般刺出,襲向楊闕麵門。
楊闕隨意一轉,避開這一棍抓住武僧的手臂,將向前砸去。
剛好砸中另外幾個衝過來的武僧,這裏地形狹窄,人多反而無法施展開。
一群武僧撞成一團。
看上去極為狼狽,要是在棧道上,說不定有幾個已經掉落懸崖了。
有趣的是,摔成這樣,有些武僧連手中的棍子都無法握住,頭上戴著的鬥笠卻依然牢固,沒有掉下來。
楊闕伸手虛抓,其中一個武僧身子不受控製地臨空飛起,落入到他手中。
“這是”
看著鬥笠之下的麵孔,楊闕微微皺眉。
鐵青的臉龐,目光渾濁,看不到什麽神采,嘴巴被縫合起來。
不是用線,而是用鐵釘。
一副不需要進食的模樣,在額頭的部位有著條紋狀的隆起,這些隆起並非靜止不動,而是不斷變化著。
似乎皮膚下有什麽蟲子一般。
楊闕屈指一彈,一道白色的氣勁形成,掀起擊碎武僧的鬥笠。
鬥笠碎裂,武僧的腦袋也完全暴露出來不是頭皮頭發,而是裏麵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