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殺了他!”
鎮元子把原本將要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有敵人要抓人質威脅怎麽辦?提前把人質打死,就不受威脅了。
楊闕雖然沒有直接這麽幹,但比起俄式救援,也差不了太多。
直接要人質和“綁匪”賭命。
人質的命不是自己的命,綁匪的更不是自己的,怎麽算不會虧。
楊闕又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不用考慮戰損問題。
就連靈山的佛陀們,似乎也不在意唐僧的生死。
死的是孫悟空的師父,和我楊戩後人有什麽關係?
匹練停在唐僧麵前,被擺了一道的豬八戒很生氣,但他倒是不敢輕舉妄動。
“你想要什麽?”過了一會兒,鎮元子開口說道。
臉上全部都是冷汗。
眉心傳來一陣陣“刺痛”,其實楊闕的手指距離鎮元子的眉心還有一點點的距離。
可是,鎮元子卻好像有一把刀直接刺入眉心,似是而非的,似實而非的疼痛感不斷傳來。
那是來自死亡的威脅。
仿若對方一根手指就足以殺掉自己。
“明明是你叫我們下來的,不是嗎?鎮道長?”楊闕笑著說道。
鎮元子手微微抬了一下,好像是想要反擊,不過更大的可能性是想要給自己一巴掌。
沒事嘴賤手賤什麽?
另外一邊,清風明月兩個年級超標的道童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也不敢逃離。
又過了一會兒,歎息一聲,鎮元子收回匹練:“此事是我不對,幾位想要怎麽樣,劃下道來吧。”
一股子江湖氣息,和仙風道骨的外表並不相同
楊闕放下手,隨意問道:“你們這五莊觀這麽大,就你們三個人?”
剛才鬧出來的動靜不小,無論是陣法光芒,還是楊闕那一腳,按照道理來說,都會引來道觀裏的人。
哪怕速度慢點,這個時候是不是也應該來“圍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