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鎮元子。”哮天犬說道，“真詭異啊，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知道的人中，有人可以做到這一點嗎？”楊闕問道。
“你是說讓別人認為自己就是鎮元子？”哮天犬說道，“其實不少，無非是一些類似於幻術的道法罷了。”
“不難嗎？”
“怎麽說呢，真正就難度來說，不難這些人的修為也高不到哪裏去。但是挺詭異的。”哮天犬說道，“就算是幻術，也極少會有這種，讓人把自己當做另外一個人的類型。”
一般幻術隻會扭曲人的感官認知，卻不會對自我身份的認知下手。
因為大部分情況下都沒什麽用。
所以哮天犬隻說詭異。
“嗯，你覺得會是什麽人對清風宗下手，讓他們變成了五莊觀。”楊闕意有所指。
“這個世界的佛祖？”哮天犬倒是不讚同，“我到不這麽認為，要創造一個五莊觀，可比把清風宗變成五莊觀簡單多了，找人傳道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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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有修煉天賦的人，傳其功法幫助建立起五莊觀可不是什麽難事。
毛坯房裝修，可比將原本裝修好已經入住的房子，裝修拆掉又重新裝來的簡單。
至少不用把原本的東西都毀掉搬出去。
哮天犬想不通將清風宗變成五莊觀的理由，總感覺不像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楊闕又繼續看下去。
五莊觀時期的日記斷斷續續。
到後麵，某一任鎮元子似乎是找到了清風宗曾經的記錄，還有日記。
意識到了異常所在。
為了防止某一天醒來，一切又變得順其自然起來，此人反複將收集到了信息，還有自己的懷疑寫下。
但就像是一個精神分裂患者，他都無法控製好自己，清醒隻是一段時間，甚至分不清到底什麽是真實，什麽是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