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零的聲音很尖銳。
“不是說過了。地球人，來自華夏。”楊闕伸手一翻，久違的名片出現在手中，被他扔向零。
名片恰到好處地飛到零的麵前。
零伸手接住——一張名片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上麵隻有簡單的信息：
神奇生物保護協會會長，楊闕。
然後就沒有其它東西了，連個聯係方式都沒有，更沒有地址。
除了名字還有意義不明的頭銜外，沒有更多的信息量。
“你怎麽知道我是……”零說了一半就停下來了。
對方當然知道，大家說的都是標準普通話，怎麽可能聽不懂？
“你怎麽會在這裏？”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因為我很強。”楊闕理所當然，“能夠直接撕開空間，來到其它世界。”
“……”
“……”
一群人一陣無語，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話。
他們可以確定對方和他們不一樣，不是“戰神殿”的成員。
然後，他和零來自同一個地方？
難道真的是因為太強，可以隨意穿梭世界？
“你見過這兩個人嗎？”楊闕取出一張照片，遞到零麵前。
零一隻手在後麵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可以稍微放鬆一些，另一隻手接過照片一看，搖搖頭說道：“不認識。”
“你在撒謊。”楊闕斬釘截鐵。
對方看到照片的時候，心髒跳動有著些許加速，顯然是認識照片上的兩位。
“不，不認識。”零退後。
“看你這樣子。其實我是他們兒子。”楊闕又掏出另一張。
比起剛才那張，這張照片年代就相對久遠了，是五六年前拍的。
那個時候楊闕還在讀大學，麵容略顯出一點青澀。
除了父母笑容滿麵外，楊闕在照片上是一副無奈的表情，顯然是被拉過來強行拍照的。
“……”零抓了抓腦袋，這好像的確是他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