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天幕池水中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匯入身體中。
但是奧利卻有一種身子逐漸被掏空的虛弱感。
這種感覺他以前經曆過,那時很高興,而現在,完全高興不起來。
虛弱感之外,還有一種古怪的充盈感覺不斷傳來。
身子逐漸有緊繃起來,不是全身發力的那種緊繃,而是由內到外的鼓脹,奧利有一種身子成為了皮球的錯覺。
楊闕蹲在水池旁邊,看著奧利的臉上逐漸蒙上了一層灰白之色。
他艱難地伸手,想要從水池中爬出來。
可是重傷加上強化的虛弱,讓他沒有多餘的力氣,連攀住水池都已經竭盡全力了。
楊闕站起來,退後兩步,看著奧利臉上的灰白之色越來越明顯。
下一息,他整個人驟然石化,接著崩碎成了無數碎塊,沉入到半透明的幽藍**中。
“和你說的有一點不一樣啊。”楊闕看向瑞尼特說道。
瑞尼特沒有心情回答楊闕的話。
不一樣?
有屁個不一樣,無非是一個炸裂,一個石化然後碎裂罷了。
結局不都是死?
說好的實驗呢!你的實驗就是看著人死掉?
這也是瑞尼特等人第一次看到有人因為接受過多的天幕之力死亡。
以前隻是知道有這樣的記錄,卻從未親眼見過。
“你有沒有感覺,有一點似曾相識?”瑞尼特不回話,楊闕也不生氣,自顧自問道,這樣情況下還要別人很有精神地回答,有點強人所難了。
聽到楊闕的話,瑞尼特的表情漸漸變得精彩起來。
此時此刻,他已經懶得掩飾情緒外露,不再當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教宗大人。
被楊闕這麽一提醒,瑞尼特兩人都想到同一個東西——石化怪。
人類的天災,他們隻能困受城池的罪魁禍首。
當然,對教會高層來說,這沒什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