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諾星防科技大學門口身姿筆挺的站立著幾個黑色製服青年。
驚鴻看了眼光腦地圖依舊毫無反應,遂抬起頭朝著門口的青年們走去。
驚鴻走到最近的一個青年身旁,清了清嗓子,“咳咳,請問…”
話還沒說完,突然從身後的亭子裏冒出一個穿著黑色訓練服的娃娃臉青年,“嗨,妹妹別問他們,他們站崗呢。”
娃娃臉格外熱情的拍著胸脯道:“問我,我都知道。”
經過上次教訓,已經時刻保持著警惕的驚鴻第一時間側身避開了他搭過來的手。
“請問報道在哪?”驚鴻拿著信封的左手揮了揮。
被避讓的娃娃臉也沒生氣,收回手撓了撓頭,納悶道:“妹妹來報道的?這都過了報名時間了吧?”
想到可能沒得包吃包住還給錢的好事了,驚鴻的臉色頓時有點難看,“報道在哪?”
“哦。”見她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娃娃臉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舉起手正想給她指指路,路的那邊就走來了一個臉上有道疤的製服青年。
疤痕在青年的右眼角下方,絲毫不覺得醜陋反而帶上了幾分陽剛之氣,就是本人氣質過於匪氣。
人未到,聲先至,“這女的誰啊?我看她在門口繞了好幾圈了,現在還想進來,你們的守則都白看了是不是?”
“還有你。”來人朝著娃娃臉抬了抬下巴,“讓你過來給個資料,怎麽這麽久。”
娃娃臉解釋道:“她來報道的,今年新生吧。”
疤痕青年單手插兜緩緩走近,上下打量著驚鴻,“女的?”
說實話,驚鴻現在的感覺並不好受。
雖然十幾年的家當隻有一個行李箱是挺寒酸的,但一直單手抱著一個裝滿的大號行李箱就是艱難了。
更別說她從離開地下室就一直抱著它,趕了一晚上的路也沒休息,就飛船上眯了會兒還做夢了,好不容易下車風塵仆仆的趕到,還被攔在了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