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兩個教官跟著最後一批同學身後滑了下來。
許教官下來後就擴大了光照範圍,並要求眾人在這個範圍內搜尋遺留痕跡,學習推斷之前發生過的場景。
驚鴻站在城牆下方不遠處, 正好處於燈與燈交接處的暗芒, 視線落在遠處的黑暗裏,那邊應該是森林的邊界。
在城牆上看的時候, 感覺森林離得不遠,幾乎就在城牆下不遠處。
等到下來之後才發現, 森林幾乎在視線最遠的盡頭了, 起碼還有幾千米遠, 隻不過中間地勢平坦, 所以看起來近了些罷了。
周圍人來人往的學生,大家都瞪著眼, 就差趴到地上去搜尋痕跡了。
可除了先批落地的人,在一開始就輕鬆的找到些線索,後來痕跡都差不多被學生們走來走去的鞋印給覆蓋了。
兩個教官也沒提醒他們, 隻警惕的觀察著附近的環境。
有些機靈的學生就想開了,教官口中的之前到底是多久之前?豈不是他來之前都能算之前發生的事?
索性就有人把自己看到的所有痕跡都給記下了。
莫德音是第一個發現驚鴻沒動的人, 一偏頭就看到她單手插兜站在原地, 另一隻手握著劍柄轉來轉去的, 一副無所事事的走神樣。
驚鴻的確無所事事。
就算她現在神魂受限, 探尋這一塊小小的土地, 也不過瞬息之間就能辦到的事情。
更別說發現這些痕跡之間敏銳的差別了, 簡直就是擺在明麵上的正確答案。
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人群, 莫德音湊上前壓低了聲音,“怎麽了?不舒服嗎?”
驚鴻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想了想, 莫德音微彎著腰靠近了一些,“或者…覺得這行動挺沒意思的?”
莫德音已經發現了,驚鴻對於訓練或者教學什麽的,興趣都不是太高。
驚鴻一直看著某處黑暗的地方,指尖輕輕叩在光劍的劍柄上,神色淡淡的,“那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