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官繞著隊列走了起來,“你們身上會佩戴感應裝置,一旦被打中要害部位,光腦顯示死亡了的,一律算作淘汰。自身身體體能過低,裝置反饋你的情況不適合繼續參加實戰的,也算作淘汰處理。被淘汰後,請你們扮演好你們的屍體身份,不能影響到繼續考核的人員,否則做扣分處理!”
“報告!”隊列裏突然有人舉手。
張教官挑了挑眉,還算友善道:“有事?”
學生:“請問教官!體能怎麽會過低,如果出現裝置檢測失誤的情況?”
“這個問題很好。你們使用的子彈雖然都是空包的,但它還是具備了一定的殺傷力,所以你們一定不能在考核場內隨意脫下防具!防具本身就帶著一部分的感應裝置,一旦脫下,自動算作淘汰、積分清零處理,聽懂了嗎?!”張教官吼道。
眾人大聲回應:“聽懂了!”
“而且…”張教官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個場地的生態格外完好,你們什麽狀況都可能遇到,如果有人想退縮!可以!這項考試零分處理!有沒有人放棄考核的?!”
眾人沉默。
張教官大聲道:“我再問一遍,有沒有放棄這個考核的!如果你們現在不放棄,考核場內除非被淘汰,不然是出不來的!”
依舊沒有人回答。
張教官緩緩巡視了隊伍裏一圈,最後盯上了隊列中一臉神遊的驚鴻。
雖然這個班級不是作戰係的,但也男生人均一米八、六塊腹肌、小麥色肌膚,女生人均一米七、短發、眼神堅毅…基本人人都是早就開始自我鍛煉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
隻有驚鴻就跟亂入了似的,皮膚白皙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意味,訓練服下的身板一看也是瘦削掛的風吹就倒的樣子,重點是還留著及腰長發!就差沒有一臉茫然的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