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天剛亮任發便派人送來話,準備請九叔到任府一敘,以商討任老太爺墳地之事。
不過九叔以看墳地為由,卻將這活推給了江缺,讓他這位師弟代替去,順便帶著文才和秋生去見見世麵,漲漲見識。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江缺稍一思索後,便答應下來。
臨近中午時分,他才帶著兩個打扮帥氣凜然的文才和秋生去任府,這兩人一聽要去任家,都高興死了,隻因又要見到任家千金任婷婷了。
秋生腳底有邪惡虛浮,像是昨晚沒睡覺一樣,江缺也心知肚明,不點破也不說破,隻是心裏在想:“這小子遲早怕是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至於會不會應驗,他就不知道了。
一路上文才和秋生兩人反倒是很興奮,一想到漂亮的任婷婷,他們就想娶回家去當老婆。
江缺暗罵一聲沒出息,就這定力大道難成。
哪怕九叔將九品道功傳給這兩人,他們以後隻怕也不會有太大的成就,除非遭逢大變,否則一個人的性格是不會改變的。
而性格,決定了成敗。
路上,秋生忽然問:“師叔,你怎麽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啊?難道你不喜歡女人嗎?”
此言一出,江缺那殺人般的眼神便冷冷地望了過去,盯著秋生看個不停,也不說話。
秋生被看得有點心頭發麻,忽然有種被洪荒猛獸盯上一樣,那種詫異的感覺實在是令他心驚不已。
駭然得連忙低下頭,連忙道歉地說:“師叔,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啊,咳咳……”
一陣幹咳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文才也追上來,笑嘻嘻地問道:“秋生你和師叔說什麽好玩的事啊?”
原本以為躲過一劫的秋生頓時苦瓜臉了,沒好氣地瞪了文才一眼,怒道:“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
這家夥,非讓自己尷尬麽?好在江缺並沒有過多追究什麽,也知道文才和秋生都是什麽性格,一個比一個更為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