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埃爾不懷好意的笑道:“不該去的,是史密斯家的奧莉薇,這個我知道。
可不該留的,是誰?”
這個問題,太紮心窩子了,唐鋼看著一臉八卦的勞埃爾,一點都不想回答,隻想給這丫的一腳。
事實上,他也真就這麽做了!
勞埃爾沒想到唐鋼對這兒這麽敏感,一時不防的結果,就是隻能抱著腳,原地打轉。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身後的所有人,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低著頭,雙肩不停的聳動著。
一看,就是在忍笑。
如果能看到他們的臉,就會發現,這群人的表情也保持著一致。
他們的臉上,寫著一行大字:你丫的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勞埃爾跳了半天,好不容易停了下來,一扭頭,就看到身後那群人憋笑的姿態。
勞埃爾本來義憤填膺,氣憤不已,可想想自己這些年作的死,緊握的拳頭隻能默默地鬆開,垮下肩膀,無奈的說道:“憋著難受,要笑就笑唄!”
下一秒,大家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眼淚都出來
聽著星艦上張揚的笑聲,看看荒蕪的小行星上,那一堆支離破碎的零件,宋詞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唐鋼這家夥,自家閨女不好好照顧,卻讓自己這個外人又出錢又出力。
眼看著自己的星艦都成渣渣了,這丫的居然還笑得出來?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打是打不過的。
可給唐鋼添堵,並不一定需要打一架。
宋詞眼珠子一轉,找唐釩打起了商量,“唐同學,你也看到了,我們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你看,不能和薔薇公爵商量一下,搭個別的順風車?”
順風車這種事情,那是隨便能搭的?
唐釩低著頭,委屈巴巴的說道:“可是,我和薔薇公爵不熟啊!”
宋詞一聽,立刻大包大攬起來,“沒事兒,我和那家夥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