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我爹是曹訓”,曹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從未嚐過敗績。
今日突然踢到了一塊鐵板,還把他的體力和精神力等級拿出來嘲諷了一把。
這種事情,曹傑怎麽能忍?
一時衝動之下,拳頭就那麽朝著唐釩的俏臉懟了過去。
雖然身穿禮服,但對唐釩的影響並不是很大,一個左閃成功的躲過了這一拳,纖細的手指卻在下一秒穩穩的拿住了曹傑的手腕,一個過肩摔,把曹傑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宴會廳裏,立刻響起了女士們的尖叫。
不一會兒,唐釩周圍就被清了場。
除了當事人唐釩和曹傑以外,就隻剩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秦怡,以及宴會的主人奧拉夫.菲爾德了。
唐釩瞥了一眼自己的禮服裙,嘖了一聲,撕掉了半幅下擺,扔到了曹傑的臉上,冷笑道:“還要繼續麽?”
不知道秦怡在唐釩的手腕上塗的究竟是什麽,唐釩不過是撕裙擺的時候蹭了一點,扔到了曹傑的身上,曹傑的態度就變了三變。
從茫然,到惱怒,再到紅著眼朝著唐釩撲過來,前後大概也就幾秒鍾的時間。
唐釩辛辛苦苦來參加一場宴會,目的可不是找個沙包打著玩兒。
曹傑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差了唐釩一大截,更何況他學的就是一個花架子,和唐釩這種實戰裏麵練出來的,完全不能比。
唐釩有心引誘下,戰火逐漸燒到了奧拉夫.菲爾德旁邊。
雖然知道唐釩是故意的,可作為宴會的主人,眾目睽睽之下,架都打到自己麵前來了,奧拉夫.菲爾德也不得不站出來“勸架”了!
唐釩倒是好說,身穿禮服,那怕是撕了半幅的禮服,行動多少都有些受限,有奧拉夫.菲爾德站出來拉架,她立刻轉攻為守,能躲就躲了。
反倒是曹傑越挫越勇,奧拉夫.菲爾德好話歹話說了一籮筐,他卻一點麵子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