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四對一的私教課程,持續了七天,可唐釩覺得自己似乎過了整整七年。
身體多處肌肉變得非常酸痛,幾乎到了動一下就難受的地步。
就在唐釩以為自己會死在奧蘭多星球上的時候,一個意外的視訊請求打斷了這次“實驗”。
宋詞一改笑臉迎人的狀態,一臉嚴肅的接通了對方的視訊請求,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軍禮。
“遠征軍上校宋詞少校宋潼向你報道!”
“是!”
“是!”
“是!”
簡單的四句話,其他人一句都沒有聽見,卻能體會出宋詞和阿潼的之間,嚴肅緊張的氣氛。
之後,宋詞叫住了唐釩和高少穀,叫停了這場實驗。
阿潼把李半夏請上了星艦後,快速的收拾了營地,清掃了一切痕跡。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整整齊齊的坐著來時的小型星艦,返航。
隻不過,剛走了十多分鍾,唐釩和高少穀,以及李半夏老爺子就被宋詞和阿潼給扔在了航道上。
雖然星艦隻需要四十幾分鍾,距離藍海機甲學院也不算遠,多駕駛一會兒機甲也能抵達。
可是,這種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要不是阿潼給了唐釩一隻治療藥劑,讓他關節酸痛全部消失,手上、腿部的輕微肌肉拉傷也全部痊愈,唐釩估計能來上一段國罵,問候一下宋家的十八代祖宗。
反倒是高少穀和李半夏老爺子,被踢下星艦也鎮定異常,仿佛經曆過無數次一般。
老爺子甚至有閑情逸致的發消息跟唐釩解釋。
“遠征軍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休假,上級一個通知,立刻召回的事兒屢見不鮮。小丫頭,習慣了就好了!”
就連高少穀也發來了建議。
“別放在心上,回去以後看一下新聞,你就能心理平衡了。”
唐釩:“”
跟著高少穀的機甲,好不容易開著天樞,千辛萬苦的回到藍海機甲學院,唐釩還真去看了一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