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公墓園。
這裏晚上更顯陰森。
池笑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敢看四周。
阿歡拖著受傷身體跟著他們,終於,走到一處墓碑前。
墓碑上,老人慈祥麵容已經模糊,有些褪色。阿歡一看到主人照片,“嗷嗚”一聲,站在墓碑前沒動。
“我找了很久。”
米基盯著墓碑,冷道:“這是他的遺物,利用隕石,可以看到他生前畫麵。”
阿歡鼻孔裏哼了聲,“那又怎麽樣!就算他死了,他也拋棄了我!”
“阿歡,你主人那麽愛你,怎麽會拋棄你?你應該看看他生前都做了什麽事。”
池笑歎了聲。
她是覺得,老人都養了它那麽久,應該不會拋棄吧?
米基將一個小布球放在隕石上,放在阿歡麵前,他看向池笑,“我們先過去等吧。”
讓阿歡慢慢想清楚。
池笑遲疑了下,最終點頭。
公墓前,隻剩下阿歡。
和它麵前對方的隕石。
阿歡伸出指甲老化的爪子,吃力擱在隕石上。
墓碑上出現一片白色。
隨即,是七年前的畫麵。
“歡歡,等我回來啊,你乖。”
老人朝陽台上的狼狗笑了笑,關上門,拎著行李,捂著胸口,一步步下樓。
他到了醫院。
行李放在住院部,而他躺在病**。
“李老,您這病早就不能拖著了,最近又病發了吧?”
醫生進來巡查,眉頭緊蹙,一臉擔憂,“也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發現的太晚了!你看,是要保守治療,還是冒一點風險……?”
“我這一把年紀,也活夠了,冒啥風險啊……”
老人眯眼笑道:“醫生你怎麽方便怎麽來,我還等著情況好轉,回去遛狗呢!”
“胡鬧!”
醫生罵道:“你這情況,怎麽還能回得去?”
醫生歎息離開,老人躺在**,臉上是豁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