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回到酒店,池笑一臉愁容,“如果我們去救它,它也不會被電棍打死啊……”
雖說阿歡帶狗攻擊過她。
但……她能明白為什麽阿歡會變得如此偏執。
米基在泡咖啡,挺闊身子背對著她,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我的王子妃,還真是善良。”
“不是我太善良。”
池笑瞪他一眼,拿起沙發上的雜誌胡亂翻,“是你們犬類,太冷血了!”
“王子妃……”
富貴趴在她腳邊,解釋道:“阿歡壽命到盡頭了,又被病痛纏身,就算活著,也是受罪……”
池笑不說話了。
她算是明白了。
在這群犬類麵前,她就是無腦的那位!
她冷哼了聲,米基將泡好的咖啡端到她麵前,嘴角動了動,麵色有些嚴肅,“你應該解釋為什麽大半夜跑出去。”
池笑:“……”
雖然她早清楚會被質問。
她臉上一僵,幹笑了聲,站起來拍了拍衣衫,“我覺得,這和親的事兒,交給哪個女孩子都行,交給地球上的小母狗不更好?你們種族還一致呢,況且這拯救犬類,我好像也幫不上什麽忙啊……?”
越說,男人臉色越陰沉。
池笑識趣閉嘴了。
連富貴和翠花,也都偷偷躲掉了。
這兩個小東西,平時一個穩重,一個俏皮。
關鍵時候,一個都靠不住。
窗外陰風驟起。
窗簾瘋狂向上翻湧,發出響動。
池笑以為男人會發火,但沒想,他走到她麵前,將熱咖啡塞到她手裏,黑眸幽幽的,“池笑,我說過,我的王子妃,隻能是你。”
“你扯淡。”
池笑冷哼,“不就是當初我救了你?如果救你的是一個老太婆或者一個男人,你也讓人家當王子妃?”
她別過頭不看他:“還不是因為你垂涎我的美色!”
說完,她沒聽到他的回應,轉頭看他,發現他嘴角微微翹起,正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