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池笑心情不太好。
說不清為什麽。
她明明才是他的合作夥伴。
他不能做的事,大可以叫上她。
但他沒有。
池笑在冷啖杯找了個偏僻位置,要了兩瓶啤酒和小涼菜,一個人慢悠悠的喝。
富貴和翠花一左一右蹲在她旁邊。
像兩座門神。
池笑:“……”
她打了個飽嗝,“既然用不到我,那我明天就回京市準備設計稿了。”
富貴和翠花麵麵相覷。
它們覺得王子妃是生氣了。
但為什麽生氣,翠花搞不懂。
富貴對翠花沒好臉色,一直在默默瞪它,翠花委屈,舔了舔池笑的手指,“王子妃,王子怎麽可能不需要你,你別回去啊。”
“他需不需要,和我有什麽關係。”
池笑放下酒瓶,叫老板結賬,“我想一個人走走。”
“不行!”
富貴和翠花異口同聲。
池笑揉了揉額頭,“放心,我身上帶著電棍,誰要是敢對我有企圖,我會出手的。”
翠花不太放心,富貴叫住它:“算了,既然王子妃要去,那讓她去好了,我們遠遠跟著就行。”
翠花也隻能答應下來。
棚戶區確實沒什麽好逛的。
但這臨著一個人工湖,夏季可以在湖邊散步。
池笑不知不覺就逛到湖邊。
她撿石頭丟向湖裏,看湖水泛起一層層漣漪。
就在這時,湖裏多了一塊石頭,她回過頭,看見個頭不高,身材瘦小的男人。男人臉上那顆痣,立馬被池笑認了出來!
是那個虐待狂!
男人看見她,臉上透著笑意,“小妹,今天又是一個人啊?剛才我看你在喝酒,心情不好吧?不如,我們去吃火鍋?”
池笑眉頭一蹙,懶得理他,“這幾天,跟在我身後的人,是你?”
“要不然呢?”
男人“嘿嘿”一笑,“小妹你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跟了你好幾天,終於能和你說上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