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笑醒來,滿臉的淚痕。
她轉頭看向米基。
心髒像是被揪了一般,“所以,為了報複那個店家,乖乖咬傷了他的兒子?”
米基“恩”了聲,“它怨念太大,這座城有怨念的,不是活著的犬類,而是死去的。”
他眸底一冷,盯著前方,“這裏每年都有狗肉節,為了保證狗肉供應,店家會四處收集犬類,也因此,給了偷狗賊可乘之機。”
等找到?
狗已經被宰了。
誰能證明狗被偷了呢?
池笑搖了搖頭,無法認同,“為什麽,這竟會成為一種習俗?”
甚至還立了節日。
她隻覺得荒唐,可怕!
“那乖乖,它怎麽辦?”
牙齒被拔光了,應該承受不少痛苦吧?
米基給她係好安全帶,“讓它再活一天吧。”
他淡道:“它傷人致死,理應得到製裁。”
“那這些怨念,怎麽解決?”
池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它們都無辜慘死,就因為口腹之欲……它們的怨念如果形成實物,會傷害到人類嗎?”
米基淡漠道:“不然,你認為病毒是哪裏來的?”
池笑倒吸了口冷氣。
回到酒店,她興致缺缺,連飯都不想吃,推說累了,回了裏間睡覺。
珍妮在此時登門造訪,在外邊和米基聊昨晚的事情。
兩人聊了很久,池笑被吵的無法入睡,蒙著被子,腦子裏全都是乖乖記憶中的畫麵。
那些血腥畫麵,久久無法揮散。
等池笑迷迷糊糊入睡,夢見自己變成了乖乖,看著人類砍下來的刀,她驚叫不已。
等她醒來,米基在她床邊,摸了一下她額頭。
她捂著胸口,回想剛才噩夢,眼淚開始往下掉。
“別怕。”
米基抱住她,拍了拍她背,“有我在。”
“怨念產生的夢魘,這都不能擺脫,王子妃也真夠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