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愛她吧?”
幽歌坐下來,倒了一杯果漿,慢悠悠喝了一口,托腮道:“我聽說,她去世以後,你再也沒有帶過別人回來,是因為忘不了她。那你,為什麽要帶我回宮殿呢?”
她不解詢問。
米基淡淡掃了她一眼,“你走吧,明天早上,就離開這裏。”
走?
幽歌覺得沒意思,她冷哼了聲,“我才不走呢,是你讓我留在這的,如今又讓我走,天底下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
她才不想離開!
米基望著她,隻覺得無奈得很。
幽歌赤腳走到裏間,看見他那個雕花大床,想也沒想,爬了上去。
她的身體是適合冰床的。
在這大**,並不覺得痛苦。
然而覺得異常舒適。
米基見她留下,還占用了他的床,並沒有生氣,而是轉著輪椅就要走。
“你是怕我留在這裏,會受到什麽傷害?”
幽歌突然問了句,她是聰明的,卻也是不懂人事的。
米基對她的態度,讓她奇怪。
說是熱絡,卻也不。
說是討厭,也不是。
米基嗤笑了聲,語氣含著濃濃的輕視,“你……?一個小小舞姬,憑什麽會讓我擔心?”
幽歌一滯,看著米基離開,她呼吸也變得十分沉重。
晚上,她就留在了米基的宮殿。
他的床有一種讓人安靜的氣息。
所以她一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她本就是一個粗魯又不懂禮節的舞姬。
哪怕是占著他的床,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
主要他不懲罰她,一切都沒關係。
這一夜,幽歌沒做夢。
自從她清醒來後,她睡覺的時間本就不多,更何況每天還要承受足下火燒的疼痛。
但這一次,她似乎在夢中聞到了花香。
聞到了玫瑰花酥餅的味道。
這是什麽樣的食物。
她從未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