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酒精的催化,顧廷他繼續靠近程之語,他的眼裏帶著滿分的喜歡和曖昧。他再也控製不住,想要捧著她的臉親下去。
此刻的程之語並沒有注意到顧廷眼裏的曖昧,她不斷地喝著酒,想要用酒精讓自己忘了不開心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好像不打算放過她。
快樂和飄然之後,心裏卻有些東西飄了出來。她控製不了,那好像是悲傷的情緒,一直堵在她的胸口。
她想唐初墨了,好想好想。他的臉就這麽一直出現在自己的心裏,在自己每一個舉杯的瞬間,在自己每一次喝酒的瞬間,他都在!
他的笑為什麽這麽溫柔?他的眼睛為什麽笑得這麽好看?他為什麽這麽溫柔?
她又想起了一開始兩人相遇的瞬間,他微笑地說他叫唐初墨。想起了兩個人隔著人海對視的瞬間。想起圖書館的那個下午,還想起了自己偷親他的時候。不是說酒精可以忘記一切嗎?為什麽她的的腦子裏滿滿都是唐初墨?
程之語拿著酒杯的手頓了頓,聲音傷心又痛苦,“他說過他會一直在我身邊的。”
顧廷像踩了個猛刹車一樣,“什麽?”他不是聽不清她說的話,隻是他不敢相信。唐初墨都拋下她了,她還在想著唐初墨說過的話?
程之語沒有再繼續把酒灌下去,她很清楚這沒用。酒精好像催化劑一樣,催化了她心裏的痛楚,“他說他會一直陪著我,他不會食言的。”
顧廷抓著程之語的肩膀,他難以置信地笑著,“程之語,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程之語咬著自己的下唇,忍著不讓眼淚湧出來,“他說他愛我,可是他為什麽丟下我去見她!為什麽!”
“唐初墨他不愛你。”顧廷收起了笑容,堅定地說著。
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推移,酒精的催化越來越厲害,她腦海裏唐初墨出現的頻率就越來越高。她沒法不去想他,她愛他,愛瘋了。